顯示具有 現實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現實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4年3月15日 星期六

從《KANO》看台灣文學

看過《KANO》一定念念不忘那句經典對白:「你知道怎麼種出又大又美的木瓜嗎?」談到日治時代的木瓜,讓人想起台灣文學家龍瑛宗在一九三七年發表的日文小說〈植有木瓜樹的小鎮〉。與《KANO》原、漢、日三族共同為甲子園奮鬥的共榮景致不同,小說男主角陳有三身為台灣本島人,與日本內地人相比,身陷在二等國民的差別待遇之下,他不禁感嘆做為被殖民者的心聲:「黑暗,真是黑暗啊,不是嗎?」

無獨有偶,《KANO》另一句對白:「牛車讓開,火車來了。」類似於傳統/現代的二元概念,成為嘉農年輕學生們茶餘飯後嬉鬧的玩笑語,劇情在有意無意之間,描繪進步的現代性日益深入台灣島內。台灣文學家敏銳地意識牛車運輸即將慘遭淘汰的狀態,一九三五年,呂赫若以日文創作小說〈牛車〉,內容描寫原本靠牛車運貨為生的男主角楊添丁,因為汽車取代牛車運輸功能,主角家經濟陷入困境,其妻最後淪為娼人,邁入現代社會而慘遭淘汰,成為被時代揚棄的楊添丁,在小說結尾中,眾人失去他的消息。

提起上述的台灣文學作品描寫被殖民者的蒼白灰暗,相對於《KANO》的棒球純真年代,或許有些不合時宜。然而,《KANO》結尾與楊逵在一九三二年的日文小說〈送報伕〉結尾,竟有類似之處─兩者的事件皆從日本坐船返回台灣島作結。前者以嘉農球員在船上凝望台灣,擔憂島內人民的評價為結尾。後者以男主角楊君留學返國的話作結:「我滿懷著確信,從巨船蓬萊丸底甲板上凝視著臺灣底春天,那兒表面上雖然美麗肥滿,但只要插進一針,就會看見惡臭逼人的血膿底迸出。」

楊逵素來以左翼色彩為人稱道,其〈送報伕〉以無產階級者團結至上的觀點,日本、台灣的勞動者應不分國籍、團結一致。小說呈現的國際主義觀點,不正是《KANO》強調以運動精神打破殖民者/被殖民者藩籬,召喚純真信念的用意所在嗎?

  原刊於自由時報言論廣場2014.03.09

2014年2月7日 星期五

Z9「賣肉說」槓上雞排妹,鄉民冷眼:他踢到鐵板

靠PTT表特版神人走紅的鄉民Z9,日前接受媒體訪問時,指稱雞排妹鄭家純只是「賣肉的」,引起雞排妹在臉書上反擊:「圈內人的辛苦大家看不到?沒關係 。但不是你說什麼就算什麼,憑本事變出龍珠再說是神龍吧?」

Z9的「賣肉說」引發PTT鄉民熱烈討論,不過Z9可能萬萬沒料到:鄉民能載舟、鄉民亦能覆舟,在商業週刊開設「Z9觀察報:鄉民怎麼說」的Z9,這次竟踢到鐵板雞排妹,成為「PTT鄉民觀察Z9怎麼說」。鄉民們多半力挺雞排妹,更掀起八卦版一陣「Z9之亂」。

2013年8月26日 星期一

竹北阿祥伯用客家話拆政府

2013年8月18日,我踏上凱道參加拆政府行動,站在台下的我,聆聽來自台東、苗栗、台南、桃園、新竹等地的自救會,闡述他們為何踏上組織自救會的道路,其中,最受我矚目的自救會發言,來自於竹北璞玉自救會的阿祥伯。

高齡八十四歲的阿祥伯,穿著上頭寫著強盜政府的藍色T恤,挺著身子,用海陸腔的客家話,對著台下的群眾發表他的意見。對阿祥伯使用客家話發表言論,我感到很震驚,他絲毫不考慮台下的群眾是否聽得懂他的客家話,他自顧自地一直說,我吃力地理解他的一字一句,理解他的海陸腔客家話。前方的群眾,明顯地聽不懂阿祥伯說些什麼,而開始交頭接耳,其中,我聽到有人說了一句:「客家人」。

隔壁的朋友問我,你聽得懂嗎?我趕緊回答:「聽得懂。」並且向友人解釋,他使用的是海陸腔客家話,而我習慣的是四縣腔,雖然只是聲調上的差異,有些字句,我也不甚瞭解。但是,我仍勉強翻譯給友人聽,並且提高音量,讓前面幾個人也聽得到。我看見正前方的阿伯,聽著我的翻譯,然後默默點頭,似乎是讚賞阿祥伯的發言。

如果仔細一算,若我的外公還健在的話,今年也是八十四歲。想想看,如果今天是我的外公站上凱道,對群眾發表他的意見,難道,這叫做「高挫折份子」?叫做「暴民」?阿祥伯從清朝、日治時代、戰後國民黨來台,在台上,細數他傳承、經歷的歷史,用他最熟悉的語言,發表他對於統治者的概念與看法。只可惜,立在他身後的建築物內,那些統治者,總是急於消滅一般人民的母語,讓被統治者操練所謂的「國語」:日語、北京官話,讓後代子孫聽不懂族人長輩說的母語。

阿祥伯在台上,說了一句很古雅的客家話,我聽不懂,經由田大哥的翻譯,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的意思。阿祥伯的客家話,我只聽得懂一半,另一半,我願意留著用剩下來的歲月,去聆聽拿鋤頭的「高挫折份子」述說著那些傢伙,如何一次又一次的「挫折」他們。


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

〈非典型現實主義的崛起?〉——談鴻鴻詩集6仁愛路犁田


2012年是鴻鴻寫作歷程中豐收的一年,此年他出版兩本新書:5月出版《阿瓜日記:八0年代文青記事》、10月出版《鴻鴻詩集6:仁愛路犁田》,同時間,其主編的《衛生紙+》自2008年出刊後,時至2012年仍依舊穩定出刊中……

鴻鴻詩集6《仁愛路犁田》的序言,邀請前輩詩人吳晟對《衛生紙+》作出下列的表述:「詩刊累積下來,集結了多位年輕新銳,已隱隱然形成一種新世紀的新格調,將日常口語化的語言,運用得十分自然流暢,更貼切的表現出現實生活。」吳晟所言不假,每一期的《衛生紙+》口味獨到,非典型現實主義的詩作與創作群體接連湧現,形成台灣新詩刊物之中的奇光,更令許多愛好詩的同好,頻頻咋舌。此本詩集創作橫跨2009年至2012年,集結詩作是鴻鴻擔任《衛生紙+》主編後的第一本詩集,或許可將其主編的《衛生紙+》與《仁愛路犁田》並置其觀,更能清楚地觀照出何謂的「非典型現實主義」?

然而《仁愛路犁田》絕不僅是成為「對抗生活的一種方式」而已,鴻鴻清楚地在詩後序中寫道:「三年來得詩94首,一言以蔽之:革命與愛情而已。」如此觀之,詩集的前半部可視為革命部分:i以物易物,裡頭包含了台灣、中國、圖博、伊朗等現實議題書寫、ii旅行的分析,則集結詩人眼中的全球化景觀世界;後半部的兩輯iii呈堂證供iv這輩子更加決定,應可視為廣義的「愛情」:包含以愛情、友情交織而成的人情世界。

在〈伊朗生活場景——獻給賈法‧潘納希〉一詩中,鴻鴻使用拼貼的方式,詩句竟全引自一本名為《波斯語三百句》的語言教學書,透過例句的重新組裝,呈現出真實之中的伊朗世界:「在哪個窗口可以兌換外幣?/您可以坐電梯上去/我想去美國,看看孩子/太棒了。我們過得很愉快,可惜你不在。」

除此之外,輯一尚收錄相關聲援詩作,如聲援中國藝術家艾未未〈未未,未來的未〉、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拿起杯子的時候—為劉曉波而作〉、以詩悼念陳文成〈草地—陳文成紀念〉,並不忘給圖博的朋友們寫詩,〈即使只剩下—為圖博的朋友而作〉:「即使只剩下一個人,我也要誠心祝福我的朋友/和敵人。」

追求自由的詩人嘲寫金錢、資本至上的社會,〈百家姓(21世紀白話版)〉可視為其中的代表作:趙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以下並列十行,僅第一姓氏為趙,其他皆是錢。僅兩個字加上形式排列後,成為批判與幽默皆備的詩作。呈現出「非」苦難式、「非」控訴式、「非」悲情式的詩風,明顯地,鴻鴻在遊戲詩之外,已尋獲一種「非典型現實主義」的詩歌模式。類似的幽默詩作,或從詩題便可知一二:〈鄉愁四韻—記立法院通過土地徵收修訂條例〉、〈仁愛路犁田—記老農第12度北上訴願〉、〈南無核四大神〉……在此,詩歌形式作為內容的輔助物。或許,有些人會稱這些詩非常「政治正確」。

若詩歌觀點止步於「政治正確」的評論,意圖自外於現實世界,那麼,「我們真的虧大了。」畢竟「值得驚訝的不是飛機在天上飛/而是人的雙腳可以穩穩站在地上。」詩人作為一介公民的身份,「讓存在分分秒秒歌唱」成為己任,期待「人與草木都朝天空生長」。


年歲已「加入四七社」的鴻鴻,自嘲看見少女與不公不義,彷如過胖的鴿子,「看到遠處草地的麵包屑/會揮兩下翅/以為自己能飛。」我們不僅期待鴻鴻抱持這種幻象,更期待他持續訴說愛的神蹟,讓我們「死過,還可以再死一次。」

原刊於《笠詩刊》294期

2012年6月4日 星期一

只唱情歌看不到坦克


五月底,台清兩校台文所於九份舉辦兩日交流研討會,一向對交流研討會興趣缺缺的我,經不起人情而選擇無壓力,唯交付麥克風的主持人一職。研討會中,我遇見一位中國姑娘,那時窗外的天已然黃金城,窗內的人K歌K得悲傷多於歡喜。

我問中國姑娘說:知不知道台灣最屌的獨立樂團?
她說:難道是1976?
我說:不是,名字跟河有關。
她搖搖頭。我繼續說:跟濁水溪有關。
她說,我知道,是濁水溪公社!那我改天要聽聽。
我:恩恩(腦筋閃現〈卡通手槍〉,噗ㄘㄘㄘㄘ)

我繼續問:那妳知道萬能青年旅店嗎?
她說,我知道,在台灣很紅,台灣的文青都很喜歡聽。
我:恩。(文青躺著也中槍。)

「那為什麼喜歡聽萬能青年旅店呢?」
「詞寫得好。台灣現在寫不出這種詞。」
「哪裡寫得好?」她繼續問。
「把八零之後,面對理想破滅的一代人,描繪得很深刻。」我試著回答她。
「我遇到喜歡聽萬青的台灣人裡頭,你回答的答案最準確。」她還算滿意地說。

那一夜,我忘了說最喜歡萬青的哪一段歌詞。下方影片中的二千,在2:05之後沒有接我最愛的詞,不知是無意還有意地,二千落掉了沒唱,哼哼哈哈地帶過。我們都知道,那是在中國。那段落了的詞是我的最愛:

這顆行星所有的酒館/青春,自由似乎理所應得/面對渙散的未來/只唱情歌看不到坦克。


2012.06.04




2012年5月28日 星期一

搞悲情,我是不會苟同的

讀完龍部長說過的台語電視台還算數嗎(呂東熹),有些感想與意見。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20528/34258927


文章中提到:


近4年來,除華語在電視台使用比率逐年上升,相對的,其他的母語都下降,甚至原、客電視台預算也逐年下降,當然,河洛話更自生自滅。
__

我不能瞭解河洛話的"自生自滅"是什麼意思?指電視台嗎?我想是的。但想必一般人也都知道,語言要存活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民間力量。我看了一下NCC的調查,除了無線電視之外,也調查了無線廣播的語言狀態:


2009年無線廣播比例如下:所謂的"國語"40%、閩南語50%、客語4%、原住民族語2%;
2010年無線廣播比例如下:所謂的"國語"43%、閩南語47%、客語4%、原住民族語1%。

很微妙吧。所謂的"自生自滅"的福佬話,在無線廣播的比例居然高於所謂的"國語",這是哪門子的自生自滅?我並非不同意成立福佬話電視台,只是不要因為要成立或達成目標,而又選擇式的"搞悲
情"。

我真心地希望有心人能注意到這一點,愛之不要害之。搞悲情,我是不會苟同的。何況最悲情的,從來就不是福佬話。

我提幾點具體的建議好了:愛它的話,就應該以同情、理解式的態度,別要稱它為"台語",甚至是"台灣話"。二、當提倡福佬話或河洛語或閩南語電視台的成立時,或是復興時,別忘了其他族群的語言,更處於存亡階段,分別成立電視台無助於多元文化的發展。

或許更大膽地說,將客家台、原民台轉型為多元語言台,將客家話、原住民話、福佬話、甚至是新移民的語言,合併成為數台,讓族群觀賞此類型電視台時,不會有各族群各看各的問題,同一台甚至是同一節目可以互相欣賞好幾種不同族群的語言彼此交錯,這不正是多元發展的理想語言狀態嗎?才能反映所謂台灣之所以為台灣的生命力嗎?這不才是所謂"後殖民"狀態的混語狀態嗎?



----
又花時間寫這個......
另,考慮到福佬人對自我語言的認同,或許台灣可以"正名"為福爾摩沙,那麼我想福佬人說不定也會認為福佬話,沒這麼難聽了。:p

2012年5月20日 星期日

口占新編〈天公落水〉


買午餐時,順勢走進賣場逛逛,望物價齊飛,想想今天是五二零,只能用一句刁你妹太直白,慶祝騜連任。回房見此言論,實為中肯但又有何奈?彰化縣與苗栗縣舉辦活動方式如出一轍。但日前中時的民調又云云滿意度花蓮王第一、吾鄉之土霸王苗栗縣長劉政鴻第三、彰化縣長排名第五。

吾鄉之土霸王劉縣長舉辦的演唱會咨意舉例:世界三大男高音─卡列拉斯2008苗栗演唱會、苗栗水舞嘉年華演唱會、【熱浪山城 舞動苗栗】青春專案藝人演唱會、保羅帕茲演唱會門票、春遊山城演唱會,(藝人諸如:蘇打綠、五月天、任賢齊、蔡依林等等。)效益有如3600消費券之船過水無痕,但縣民買單,如苗栗縣民思維不改變,沒有接受其他衝擊的管道、中介物,唯抗議、唯官逼民反,此管道而已。

無意外地,此次五二零執政黨竟無提起消費券之"功績",在野黨亦無囂酸,國債鐘越響越大,某些人還只在吶喊下台下台階段。再讚嘆一次,刁你妹太直白,就是上台了啊。


昨日遊行,看見苗栗人兩三台遊覽車北上新生南路,一眼望去,許多已過中流砥柱年齡的客家人,仍手舉客家義民旗,這些義民跟隨於改裝發財車後頭,改裝車上頭貼著「改變苗栗」,但義民旗幟萎萎不振,義民不像義民,仿若萎民。



其實不然,在台北街頭改裝車時不時傳來:苗栗人,加油。不管你是不是苗栗人,請你幫苗栗人加油好不好的口號。我知道,苗栗人上街頭,只是不夠有經驗而已。(千萬別忽視發狠的客家人,具體事例請參見狗咬雞新聞。)後龍火葬場則是官逼民反的管道證物。我騎腳踏車以近鄉情怯、似遠非遠地距離,跟著苗栗人的隊伍,發現了疑似陳為廷的明星臉,於是前去相認。

彼時的天空緩緩落下大雨,回程我騎在麗水街上,以口占的方式,改編一首客家人都會唱的客家歌謠〈天公落水〉:天空啊,落水呦,客人呀,戴著草帽來到台北呦。阿騜啊,俊又俊,民間疾苦呦~喔,全不知呦。

2012年2月6日 星期一

超克自卑的「台灣之光」


林書豪是台裔美國人,我並不會因為他是台裔,而特別說他是台灣之光諸如此類的話,但我會因為他是台裔,而看他打球,但更重要是,因為他的籃球技術表現好。

這問題就如同最近鬧得火熱的成衣品牌Lativ議題一樣,Lativ因為說:

若您非「台灣製造」不買,我們誠懇地建議,請您確認後再下單,因為台灣已經沒有這樣的生產環境。從2007年開站至今的我們,面對台灣產業的變化,說出這句話倍覺沉重。但可以向您保證的是,lativ在追求品質與穿著安全上的用心。

Lativ不是為了追求品質與穿著安全而將生產線轉進其他國家,而是不願付出成本,著眼於更大的利潤。同樣地,許多消費者著眼於「愛用國貨」的立場上,選擇HTC,但忽略HTC在製造時,產生的種種問題,其實與蘋果並無二異。選擇「愛用國貨」的同時,並得注意製造產品時的企業良心還存在不存在,才不會落得該生氣卻不知道其實該對自己生氣,卻選擇像小孩子一樣卸責,怪東怪西地發起脾氣來了。

畢竟,不知者有罪。

話說回來,林書豪的球技是台灣製造嗎?並不是。那麼,台灣球迷觀賞林書豪打球時,參入自然而然的民族情緒,恐怕是自卑的表現,得到一種「非台灣之光不行症狀」。

在美國人的眼裡,他只是Jeremy Lin,一名黃種華裔美國人,(失禮,台裔是什麼?美帝國人沒什麼人關心,也分不清。)在美帝人民的眼裡,他是Jeremy Lin,美國人,被歸類為少數族裔(無論是台裔、華裔都無意義,在美帝國人眼裡都是美國人),而且美帝人還會認為他是幸運的。因為在美國這個講究「自由發展」的環境中,才得以在美國發光發熱,他是美國環境培養出來的球員,真要稱什麼之光的話,也是稱他為「美國之光」吧。

台灣球迷還是饒過林書豪吧,回歸球技,抱著看好球技的心態就好,別讓林書豪背負國族議題吧,別讓他成為李安第二、王建民第二的「台灣之光」。

唯有超克「非台灣之光不行症狀」的帝國之眼,每個台灣寶貝才可能真正成為台灣之光。

延伸閱讀:
一、含淚投票與含淚購物:
二、台灣:對成衣品牌Lativ失望:
三、[生活] 別吃林書豪(Jeremy Lin)的豆腐:
http://ppt.cc/dOnE

---
我怎麼還有時間寫這玩意啊。

2011年12月16日 星期五

蔡英文回答語言文化的問題:(12月15日文化政策)

http://zh-tw.justin.tv/pnnpts/b/302645140


蔡英文回答語言文化的問題(36:43):

我想在今天的台灣,其實是一個族群多元,而且是藝術表現多元的社會,文化政策必須反
映這個事實,來建立尊重差異和諧共處多元共容的社會和國家。在十年政綱中已經有明確
的主張推動國家語言發展法,賦予各族群的語言,國家語言的地位。語言權是文化公民權
的一種,應該尊重跨文化的表現的形式,無論是原住民族、台灣客家、台灣福佬、台灣華
語都是我們國家的語言,我們都保障平等,不會因為通行語的政策推行,而壓抑公民在生
活使用族群語言的權利。

所以現在的所謂的「國語」、所謂的「台語」等措辭,在官方場合都必須用這樣的原則來
重新定義跟使用,那麼在文化設施,包括促進各地方語言的使用,以及各地不同的藝術類
型的呈現的施政。但是我覺得最重要的是語言的使用,在於它的頻率和場域是最重要的,
我們必須創造那個場域,所以很多的公共場所、公共廣播、政府機構,其實多語言的使用
是必要的。如果我們創造出來這個場域,那麼你在不同的場域,遇到不同的人,講不同的
話,其實你自然而然就有學習的情境,如果只是在學校學習是不夠的,當然,在學校的母
語教育我們是要強化的。


--

值得注意的是:
一、
無論是原住民族、台灣客家、台灣福佬、台灣華語都是我們國家的語言
二、
所以現在的所謂的「國語」、所謂的「台語」等措辭,在官方場合都必須用這樣的原則來
重新定義跟使用。

2010年9月6日 星期一

記2010/08/29諾努客音樂會與反核圍廠人鍊

*反核人鍊於核四電廠前/攝影/莫雲/2010
對於核四電廠,我所知甚少。829這天,我抵達福隆車站,不同於以往的是:既沒有去沙灘玩水、也沒有去草嶺古道揮灑汗水,我和台灣好生活報的總編關魚、協力編輯托托,前往距離核四電廠「零距離」的諾努客音樂會。

音樂會地點在澳底仁和宮(供奉的神明是媽祖),反核四運動歷經二十餘年,當地居民一度以為反對黨只要執政後,便能廢核四;沒想到,阿扁執政後,以粗暴的方式宣布廢核四,最後反核四失敗時,卻讓當地居民背上「妨礙經濟發展」的大黑鍋……2000年之後,貢寮人鮮少在公開場合上談反核四……

*諾努客音樂會一景/攝影/莫雲/2010
如果以此時間點切入,那麼今年舉辦第二年的諾努客音樂會的意義就在於:重新為「反核理念」注入新聲,2010年829的諾努客音樂會前夕,已有諾努客走唱隊的下鄉走唱,讓當地居民知道,還有年輕人在關注這議題,並且撫慰當地人遭受政客背叛的心情。主辦者崔愫欣也表示,此活動將開啟下半年反核工業復興的抗議先聲。

當天不僅有台灣樂團、歌手演唱,也有來自日本的聲援人士,如:富田貴史先生,他特地演奏了豎琴,表示要舒緩核能潛藏的暴力性。他表示,在日本的土地上,居然有五十五座核電機組,而日本與台灣一樣,也有反對的「反核電的勢力」,因此,台日是要一起為「非核亞洲」一起努力,台日是好伙伴!他也表示,很高興看見現場有年輕朋友的力量。

*手持來自日本聲援布條的三位日本好伙伴/攝影/莫雲/2010


除了富田先生外,也有兩名來自神戶與大阪的女性朋友來到現場,一起聲援「諾努客」活動,來自神戶的日本伙伴在會場表示,在日本,曾經發生過阪神大地震,死亡人數比九二一地震還要多人,倘若台灣的大地震發生在核電廠附近,核電廠還有可能安全嗎?她說:「我們不可能抵抗地震的發生,但是我們可能抵抗核電廠的營運!」這番說法,獲得在場人的熱烈掌聲。



*日本反核人士聲援台灣/攝影/莫雲/2010
另一位來自神戶的伙伴則表示,日本有個叫祝島的地方,已經反核長達28年,當她現在站在台灣的土地上聲援反核的同時,祝島的居民也正用獨木舟來抵抗核電廠的施工船,在獨木舟日夜守護著自己的家園。她也談到,她是第一次來到台灣,她覺得台灣給了她很多能量,台灣有著美麗的大自然與豐富的心靈,希望台灣的朋友也要加油!之後她們獻唱以「非核亞洲」的歌曲,來支持諾努客音樂會的行動。

趁著在音樂會進行之時,好生活報的一行人短暫地訪問前鹽寮反核自救會會長吳文通先生。他提到,2000年宣布核四復工後,老一輩的當地人一輩子的寄望都落空了當地人都有一種被民進黨出賣、背叛的感覺,於是連再站出來的意願都沒有,甚至懷疑民進黨當初反核的動機。他回憶起2000年廢核的過程,上午陳水扁與連戰剛會面完(看似朝野大和解),下午行政院長張俊雄便宣布廢核四,這樣粗糙的手段,連通知地方都沒有通知一聲,最後大法官釋憲導致核四復工,最後的黑鍋全都由地方來背……這對當地人打擊很大,自那段時間後,老一輩人很多人都走了……也有一些當地人得到憂鬱症。他表示,這段時間根本不敢談反核,因為怕刺激到當地人敏感的心靈。



吳文通先生表示,其實不是反不反核的問題,而是能源結構的問題。他舉德國為例,再生能源佔發電的比例已達到16%,如果支持核工業復興,是壓縮了再生能源產業的可能性。倘若1988年反核初期就能夠有這樣的概念,二十年下來,再生能源在台灣發展絕對不只是現在這樣而已。

談到諾努客走唱隊實際下鄉走唱對於當地人的影響,他表示,貢寮的反核運動已經沈寂太久了,那種「被背叛的心情」導致對反核的存疑。因此,走唱隊對老一輩的溝通,也使得一些反核運動的前輩願意走出來參與,甚至也有當地的年輕人已經站出來發聲。過去的反核運動很少當地的年輕人參與,因此年輕人的出現,對當地人而言是很大的鼓舞,讓當地人知道「反核並不孤獨」,並且給予他們信心。



事實上,實際從我參與反核人鍊的活動過程中,的確看見了過去反核運動的前輩都再次走上街頭,甚至在行動之中,發送起了二十年前抗議場合的布條,前輩向我們這些年輕人說:「這些我都放在家裡,這布條二十年了」。布條上頭寫著:「反核救台灣」的黃底紅字,或許「台灣」這個詞早已成為被政客綁架的對象,但對於當地人而言,「反對核工業」才是畢生的使命,不然前輩也不會將布條留在家中長達二十年之久……我想對前輩而言,這個希望仍放在他的心中,很久很久不提了,如今看見這樣的活動,又燃起了心中的希望,才又出來發放二十年前的抗議布條。


反核人鍊的活動即將結束時,天空降下了傾盆大雨,使得大夥倉皇走避,卻不忘將抗議布條綁至台電核四廠大門口,短暫的大雨反倒凝聚的參與活動的人們的心,在大雨之後,天空也劃起一道美麗的彩虹,然而對於現實世界的「非核亞洲」的那道彩虹,需要更多的人來行動,才能召喚出彩虹……



*台日聯手反核/攝影/莫雲/2010

*落大雨,仍堅持在台電廠前綁上抗議布條/攝影/莫雲/2010
*前自救會會長:吳文通先生/攝影/莫雲/2010

*rocker反核工業,仁和宮香爐/攝影/莫雲/2010


*雨後終有彩虹/攝影/莫雲/2010